后来我还是去屋里把那台破电脑翻出来了——那还是我爷爷那会儿采购的——就为了给这猫查吃的。你别说,敲键盘这事儿还是挺old school的,我至少玩了10分钟,但并不能消解这事儿本身的愚蠢感——再说我的指头根本吃不消这种沉重的体力活。
当然啦,我也是有点工程天赋的,我迅速地改造了这台电脑,现在它融入了我们的时代。尽管只是很简单的把那只猫项圈里的传感器拆下来装上,但这个思路并不简单,这事估计只有我爷爷做过。而且其实我发现了一些了不得的东西,现在还不好说,但刚才回来的那个爪子,无疑印证了我的想法,有点开心,我打算再开一瓶酒。
「敲钟人」这份工作,继承自我老爸,不得不说这曾是全人类唯一的荣耀,当年我爷爷作为第一任「敲钟人」——当时其实并不是这种说法,那是一种光环闪耀的描述——毕竟这结束了「1901黑色周」的可怕事件。虽然我现在有点淡忘了,但我还记得老爸跟我的描述中那金色的光晕和他对自己没能轮上的落寞。
当时年少的我问爸爸:「那到底是哪一年啊,后来就跟人们传说的那样,一切恢复了平静吗?爷爷到底是怎么操作的啊?」
我爸爸笑笑:「哈哈,很简单,到时你就知道了。只可惜我估计是看不到了……」「我听说我们下次要去70年代,70年代好玩么?」「没有什么70年代,只有循环,我们的世界被锁死了。」我当时懵懵懂懂,我只知道,敲钟可以解锁。